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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四公子张伯驹与风华绝代女子潘素的传奇往事:完满的姻缘,是彼此的成全  

2017-05-30 11:31:21|  分类: 名人轶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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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四公子张伯驹与风华绝代女子潘素的传奇往事:完满的姻缘,是彼此的成全

文/李筱懿

一天,打开电视正赶上某个鉴宝栏目,宝主带来一幅潘素的青绿山水画,买主砸价时颇为不屑:“潘素不过是借着名媛的名气,她那些东西我也画得出来!”

评议席上一向宽容敦厚的老专家显出了难得的揶揄:“潘素的画,你肯定画不出。三份功夫在画里,七分在画外,哪是三两天的功夫。”

点评得买主一脸尴尬。

真正的名媛绝不会大喇喇地以名媛自居,不会全身布满Logo的名牌,更不会在微博认证上来一句“京城名媛”招致一片嘲讽。

真名媛成竹在胸,见识过人生的瑰丽,却难得一颗平常心,进退自如,荣辱自知,背后还带着一段不可复制的传奇,就好像潘素。

她的经历当真如同一部章回小说,起承转合,气象万千。

(潘素年轻时期照片)

她曾经是苏州名门千金,前清著名的状元宰相潘世恩的后代,原名潘白琴,也叫潘慧素。幼年时期,大家闺秀的母亲沈桂香,聘请名师教她音乐和绘画,所以,她弹得一手好琵琶,绘画功底也扎实。

十三岁时母亲病逝,她被继母王氏,卖到上海的妓院。

如此冰火两重天的际遇,她却拾掇起无端的愁绪,铺展出别样洞天。

苹果日报社长董桥,在那篇《永远的潘慧素》中描写三十年代的她:“亭亭然玉立在一瓶寒梅旁边,长长的黑旗袍和长长的耳坠子,衬出温柔的民国风韵,流苏帐暖,春光宛转,几乎听得到她细声说着带点吴音的北京话。”

如此旖旎的资质,放在古代是薛涛一流,摆在民国更是当红花魁。她在十里洋场的上海别号“潘妃”,但她不像别的交际花,接的多是官场客人,她的客人居然是上海白相的二等流氓为主,这些人天天到她家酣畅淋漓地“摆谱儿”,吃“花酒”,她照样应接不暇地自顾自出“堂差”。

(潘素作品:花卉 镜心)

民国“黑社会”们大多文着文身,潘妃便在手臂上也刺了一朵香艳的花。

所以,每逢想到潘素,首先想到的就是一个手臂刺花的妍丽奇女子,游刃草丛的场景,想着那俗世的欢腾和肆意的热闹,还有她置身其中却不沾染半分俗气的玲珑,虽然身世堪伤,却和“红颜薄命”扯不上半分关系,甚至还带着违和的喜感,不禁抿嘴偷乐。

如果不是遇上张伯驹,潘素活色生香的名妓生涯未必结束那么早。这位著名的“民国四公子”之一(其他三位是溥仪的族兄溥侗、袁世凯的次子袁克文、少帅张学良),其父张镇芳是袁世凯的表弟、北洋军阀元老、中国盐业银行创办人。张伯驹的奇异,似乎章回体才能尽兴:

伯驹出身豪门,玉树临风,面若旦角,眉如柳叶,天然一段风情,全蓄注在一双丹凤眼中。竟也是,贾宝玉的骨子,纳兰容若的脾性,不顾双亲反对,退出军界,厌倦功名。从此,读书、唱戏、写字、古玩、耽美在名士圈,名副其实一个京城大公子。

这么一对奇男异女,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

(中年时期的潘素和张伯驹)

张伯驹对潘素一见钟情,当场挥笔写了副对联:

潘步掌中轻,十步香尘生罗袜;妃弹塞上曲,千秋胡语入琵琶。

片语解风韵,寥寥两行字,把潘素的神态容貌与特长,描摹得淋漓尽致,博得佳人倾心。两人的热恋,激怒了已与潘素有婚约的国民党中将臧卓,臧卓把潘素软禁在西藏路与汉口路交口的一品香酒店。

哪里料到,情痴张伯驹居然托朋友买通臧卓的卫兵,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孤身涉险,劫走潘素。

那是1935年,潘素二十岁,张伯驹三十七岁。

从此,两人一生沉浮,形影相随。

婚后,张伯驹发现了潘素的绘画天分,不仅大加赞赏,更是着力栽培。在他的引荐下,她二十一岁,便正式拜名师朱德甫学习花鸟画,接着又请汪孟舒、陶心如、祁景西、张孟嘉等各教所长,同时还让她跟夏仁虎学古文,这位夏仁虎,便是著名作家林海音的公公。

(老年时期的潘素与张伯驹)

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,潘素精进迅速。张伯驹带她游历名山大川,从自然的雄浑奇绝中寻找艺术灵感,此外,张家丰富的名家真迹,更是她学习的范本。

中国现存最早的水墨画、隋代展子虔的《游春图》,李白唯一的真迹《上阳台帖》,陆机的《平复帖》,杜牧的《张好好诗》,范仲淹的《道服赞》,蔡襄的自书诗册,黄庭坚的草书卷等等,这些听起来神话般的名字,随便哪一幅,都是价值连城的国宝。

潘素自述:“几十年来,时无冬夏,处无南北,总是手不离笔,案不空纸,不知疲倦,终日沉浸在写生创作之中。”

张大千夸她的画,“神韵高古,直逼唐人,谓为杨升可也,非五代以后所能望其项背”。

著名文物鉴定家史树青,曾为潘素的《溪山秋色图》题跋:“慧素生平所作山水,极似南朝张僧繇而恪守谢赫六法论,真没骨家法也,此幅白云红树,在当代画家中罕见作者。”

新中国成立后,她的画曾被作为礼物,送给来访的日本天皇、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、老布什等。

她已然是现代首屈一指的青绿山水画家。

画如其人,潘素的画,像极了她自己的内心独白。

潘素 桂林风景

《云峰春江图》远山缥缈,近树绚丽,青山绿石错落有致;《松岭重峰》则是一色的绿,深浅不同的各种绿疏疏朗朗,映衬着云蒸霞蔚,参差出别样的风情;《远江帆影》中几叶扁舟,数座峻峰,浓淡得宜,自在空灵;《云峰秋色图》却是优雅和谐的调子,不见匠气刻板的布局。

没有大起大落的人生经历,很难有这般跌宕淡远的笔触。潘素的画,有冰雪却不见寒冷,有空山却不露萧瑟,有孤帆却没有自怜,清雅的底子透出疏落的俏丽与温暖,活脱脱就是她自己的写照。

再看张伯驹,出身富贵却没有一丝俗气,才华横溢却不带半分狂态。

刘海粟赞他是“当代文化高原上的一座峻峰”,说他的可贵在于,“所交前辈多遗老,而自身无酸腐暮气;友人殊多阔公子,而不沾染纨绔脂粉气;来往不乏名优伶,而无浮薄梨园习气,四周多古书古画,他仍是个现代人”。

就像他的自陈:“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。”

这么两个人,似乎是天意的一对。

潘素 金碧山水

他成全了她锦心绣口、不染尘埃的慧根,她成全了他超逸脱俗、宠辱不惊的器宇。于是,张伯驹与潘素,成了难得的幸福夫妻。

原来,幸福的婚姻,不过是彼此的成全。

一对男女,相遇已属缘分,钟情更是不易,费尽周折地结为夫妻,那真是机缘的天时地利与情感的水到渠成。年轻时的爱情,蚕茧一般丝丝缠绕,蜜意绵绵;中年时的爱情却如飞蛾破蛹,懒洋洋、灰扑扑,化作蝴蝶的太少。

而太多的人,不到七年已痒,走到半路已成了陌路。

当年爱他飞扬的个性,现在眼热的却是闺蜜新换的豪宅,于是,他的不羁变成不负责任,需要几次三番地唠叨控诉;曾经钟情她质朴的善良,如今喜欢的却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风情,于是,她的纯朴成了木讷,连抬眼打量都是多余。

多少夫妻,在漫长的岁月里,硬生生折断了彼此的优点,变成互不欣赏、互相打击的对手,在婚姻的竞技场上,用尽全力、耗尽一生地战斗。

潘素 青山红松图

稳定的婚姻各种各样,爱得你死我活并不稀奇,甚至未必重要,最难得的,是成全。

所以,每个甜蜜的女子背后,大多有一个宽厚男子的默默扶助;每个圆满男子的身边,也少不了一个宽容女子的无声支持。

张伯驹视金如土收藏文物的“败家”举动,潘素不仅赞赏,还变卖珠宝首饰鼎力相助,宁愿独自应对柴米油盐的琐碎,也要成全他的名士风流。

1946年,隋代画家展子虔的《游春图》流于世面,张伯驹卖掉了弓弦胡同李莲英的老宅,购得了这件宝贝。一家人挟着《游春图》,美滋滋、乐呵呵地从弓弦胡同搬到了城外的承泽园。

1952年,《游春图》和唐寅的画一并捐给了北京故宫。1953年,承泽园也卖给了北京大学。张伯驹一家最后的居所,是后海边最普通的四合院。

1956年,两人又把用全副家当甚至生命换来的、珍藏多年的瑰宝捐给了故宫博物院,包括《平复帖》《张好好诗》《道服赞》等八件,至今,它们仍是故宫的镇院之宝。

潘素 迎春图

章诒和在《往事并不如烟》中说,这对夫妇相处,是完全以张伯驹为轴心的,潘素对张伯驹,是百分之一百二的好。

有一次,张伯驹看上了一幅古画,卖家要价不菲。而此时的他,早已不是当年贵气的“民国四公子”,没有实职,尽是闲差。画虽然好,可是想到现实的经济状况和未来漫长的实际生活,潘素终究犹豫了。

张伯驹见她没答应,便嚷嚷开了,最后索性躺倒在地上,任凭潘素怎么拉,怎么哄,也不起来。最后,哭笑不得的潘素许诺:还是拿出一件首饰换钱买画吧。于是,大她十七岁的张伯驹才翻身爬起,拍拍沾在身上的灰尘,自己回屋睡觉去了。

如果章家请张伯驹夫妇吃饭,随意洒脱的张伯驹总是不说话,只顾吃,周到礼貌的潘素,却不停地夸菜好,夫妻俩就像分工好了一样。

章诒和的父亲章伯钧去世后,她的母亲搬了家,第一个前来看望的便是张伯驹与潘素。他们不知道章诒和母亲的新住址,到处打听,最后和一个古董商谎称要与章家核对账目,才从农工党机关那里得到了章家的地址。

而此时的章伯钧,早已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“现行反革命”。

潘素与张伯驹

1975年,两人在一起四十多年后,快八十岁的张伯驹小别潘素,到西安女儿家短居,分别短暂却深情款款,写了首《鹊桥仙》送给潘素:

不求蛛巧,长安鸠拙,何羡神仙同度。

百年夫妇百年恩,纵沧海,石填难数。

白头共咏,黛眉重画,柳暗花明有路。

两情一命永相怜,从未解,秦朝楚暮。

一生成全,换来一生懂得与珍惜。

潘素的画配上张伯驹的字,是收藏界的珠联璧合,两人经常合作作画,或者她写花草,他题诗词,只见青山绿水,意象无穷,几行小字题识远看犹如一群暮色中的归燕,无论春风得意或是贫顿困厄,均相携而来。

1980年2月,两人最后一次合作,北海画舫展出了老夫妻的作品五十八幅。

画展之后当月,张伯驹去世。

十年后,潘素追随。

治愈你:

实际上,幸福女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本质不错的,智慧的,很替妻子着想的丈夫,这不是靠女人调教就能调教得成的,比如张伯驹之于潘素。

这样的男人,懂得欣赏女人的优点,包容女人的弱点,甚至,他们如同一支点石成金的妙笔,发觉女人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潜能与才华,把女人发掘成一座宝库。

当然,有慧心的女人懂得回应。是的,是回应而不是回报,回报带有太多的沉重和目的性,而回应,恰如春天里的一缕清风,撩拨得人心尖酥痒:我明白你对我的好,我将尽我所能给予你更多的好。

如此的婚姻关系,怎能不是良性循环呢?

婚姻是懂得,是珍惜,更是成全。

作者简介:李筱懿:女性主义作者、媒体人,著有《灵魂有香气的女子》《百炼钢成绕指柔》,《美女都是狠角色》。公众号:灵魂有香气的女子(lixiaoyilhyxqdnz)

(本文来源: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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